一、
十月三日,蜀中大雨。
数不清的远客游人离开锦城、进入锦城、经过锦城的时候,你正在火车北站前的邮局门口,抬头看一看密云翻滚的天空仓皇的大雨,没决定是走呢,还是不走。忽然想起段誉在汴大寝室里发癫的高声诵读着罗刹诗歌的时候杨康在小吃店门口百无聊奈的喝着一瓶酸奶盘算着去哪儿呢会不会是同样的心情。
在邮局里,你埋头写着龙飞凤舞的字,却传来一个轻柔的、女孩的、普通话的声音:
在灿烂的茫茫的盛夏之中,我曾经告诉过Aeon,“在初秋的时分寻找一场远行”。翻一翻时间,那已经是8月4日,夏天的蝉鸣须臾远去,而秋日的细雨早已不动声色的到来,接近两个月沉甸甸的时间被轻易抛在暗晦的长河里,激不起一点水汽。
太忙,基本没有空隙。回家以后整个人也没有丝毫的精力,能再次去阅读、写作。也许我可以说,我为了曾经的一个梦想,暂时放下了另一个梦想。可真的是这样吗?我所走着的
(接近一个月的时间里,什么都没写,实在是不像一个勤劳的样儿)
九阴真经总纲、补记以及其他
天下武学,万法其宗,余者若观音千手,行者百态,不过此中变化而来。
经义者三。一层曰瓦特,二层曰歪,三层曰郝。三生万物,已穷宇宙至理矣。
补记: 一、黄裳阅尽天下道藏,方著《九阴》之笔;《九阳》夹于《楞伽》,虽多为后人所伪,然出自佛门无疑。纯阳立教,道家之说,阴阳冲盈,大辟万物而不如是
瀛洲者,贾生也,并州晋阳人氏。洛晋之地,居天下中原不知千载,浩然之气聚者,风流纵横,名士辈出。瀛洲自幼其间,濡于耳,染于目,启鸿蒙,明事理,少时资材轻飏,百里能传文名,乡人见之,左右皆言,“此子必飞去也。”
穆帝元年,瀛洲辞乡远行,游学京畿。初,厕身草莽,若颖之脱出,锋芒毕显。时朽公在燕,负天下文名,嗤蓟门士子久矣。一日持卷入见,朽公笑曰:“可识平仄否?”瀛洲默诗一首上。朽公
1. 想起蓝同学的时候南方城市正淹没在摩托车喇叭的刺耳叫嚣和满地打滚的白色泡沫饭盒之中,这一瞬间的秋天似乎预示了这样的想起并非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两个秋天以前她正从QQ里探出美丽的脑袋来,兴奋异常的告诉我,她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关于爱情的绝妙艳遇,她向往着和这场艳遇远走高飞,她说,“如果可以,请让我记得这个九月。”
而两年以后,她举行了一场幸福的婚礼,我能想象她挽着新郎的胳膊
1. 七夕,传说中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牛郎兴奋过度失足摔下鹊桥。是不是单身孤寡宅男暂且不论,但照例是要为水深火热中的广大男同胞喊上两嗓子的。
悲惨的人生在于:并非没有姑娘请你吃饭,相反,有很多姑娘愿意请你吃饭——但只要你自付机票钱。
幸福的人生在于:因为工作太忙,所以可以推辞掉姑娘们盛情的邀请,“哎呀我明天早上要上工地;哎呀太晚了算了嘛;哎呀那儿路太远太难走了。”于是就
1.两个油画展。
关于中国新一代的中青年艺术家。说实话,实在不能让我满意——姑且忽略其中弥漫的日式动漫风格影响,忽略对后现代艺术的拙劣斧凿与模仿——在其过程中我不停的想起四月间我在听一个中青年艺术家摄影讲座时给Joaries讲过的话:“感想:中国的当代视觉艺术,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世界的高度接轨。但也许是因为这个国度的文化断层的缘故,它终究显得浅薄、过于自我、私人情绪的过分放大、以及看上